他才醒,声音带点懒劲,有种撒娇的意味。
方笑贻被迫仰起头,奋斗的意志登时摇摇欲坠,不过他还是竭力振作了。
“别闹了,我要迟到了。”
可在被窝里闹是情侣的情趣,边煦大言不惭地说:“哪个老板天天准时踩点上班?继续睡。”
“睡个蛋,”方笑贻在他腿上踩了一脚,“我一堆事。”
昨晚回来尽顾着黏糊了,边煦别住他那只脚腕,又把头挪回枕头上,看着他说:“什么事?”
都是公司的琐事,方笑贻跟他一絮叨,人就迟到了。
不过他走的时候,边煦也起来了,洗漱完回来,撞见他在床头柜上研究那枚戒指。
这戒指确实有点东西,分成内外两圈,内圈是闭合的,而外圈居然可以打开。
方笑贻诧异地掰开它,看见内圈边缘,刻了一排只有一半的字。
另一半自然在边煦手上,不过方笑贻不需要,也看得出他刻的是:
[bx 爱与忠诚 fxy]
昨夜已经激动过了,方笑贻此刻不觉得激动,他只是觉得温暖,并且忽然有点泪意。
能再次遇到边煦,是上天赐予他的幸运,他爱的人挺优秀的,最好的点是也依然爱着他。
然后在这阵心脏仿佛被泡进了温泉的眩晕里,有人坐到旁边,牵住了他的手。
方笑贻转过头,看见了边煦温柔明亮的眼睛。
片刻之间,两人谁也没说话,但莫名的磁场和情愫却在两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