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待吧,只是方笑贻继续扭头,对上他的视线说:“就待这儿吗?”
可他这样扭过来,嘴唇就像送上来的一样,边煦不亲白不亲,啄了一口才问他:“那你想待哪儿?”
他生得好,声音自然也不错,像这样含笑着压低,那个观感还是很撩人的。
方笑贻一下也分不清了,是嘴上被他吹得痒,还是心理在作祟。不过方笑贻忍着没舔嘴唇,只睨他一眼说:“我可什么都没想。”
边煦却像是逮住了什么把柄,抿住他的下唇边缘轻轻一咬,然后若即若离地闷笑了起来。
“我又没说什么,你心虚什么?”
方笑贻本来很正直的,被他一说,好像真的居心叵测,无语道:“心虚个屁。”
可那气息吹到边煦唇上,拂得他又过来索吻。
那吻起先并不激烈,只在唇外蹂碾,因为边煦脑子里还绷着根弦,刚复合,不宜太情急。
可方笑贻差一点就失去了他,眼下忽然就很放纵,能够随心所欲的机会。
于是他顺从地张开了唇缝,还从边煦怀里转过来,拿手环住了边煦的脖子。
这种种都是积极的回应,边煦呼吸一紧,想要更多的渴望瞬间达到了巅峰。然而行动上,边煦却没深入,而是稍稍退开,拿手捧住了他的脸。
方笑贻见他盯着自己,虹膜莹亮幽深,有种带着磁力般的含情感。
方笑贻挪不开视线,跟他对视了两三秒,才用悄悄话的音量问他:“干嘛?”
边煦贴过来,在他右眼皮上亲了下。
方笑贻不由得闭了下眼,又听见他小声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