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不爱听这个:“我一个大老爷们,要你给什么?”
边煦温柔地看着他,心说:可以不给,但拖累不行。
时至今日,他终于能体会方笑贻当年的落差了。不过好在自己成年了,也不是挣不到钱,倒不至于自卑,边煦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积累,所幸方笑贻愿意等他。
于是边煦把那个素圈悬在了他的中指尖上,心怀感激地问他:“名分总是要给的吧?边煦的男朋友方笑贻,情侣戒指,戴不戴?”
方笑贻这才嘴角一翘,手指敲拍子般在他手心里一敲:“天降横财,戴。”
话音未落,边煦已经把素圈推到了他中指根上,尺寸不偏不倚,刚好——
方笑贻惊喜地打量了它一眼,见它材质像是k金,面上素透,没有牌标也没有印花,但在侧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估计里头还有点什么讲究。
不过方笑贻心里疑问太多,一下就跑偏了,他问边煦:“你是不是偷偷量我指围了?”
边煦则捏着他的指尖,垂眼在那儿欣赏:“没有,摸多了就大概知道是几号了。”
这是什么卡地亚柜哥技能?
方笑贻也不懂,只能惊奇,惊完又从他兜里翻出另一只,依样画葫芦给他戴上了。
戴完两只手一交握,头脸很快又情难自抑地贴到了一起。
当边煦再次捧住他的脸,金属的质感印在脸与指尖。
一点滑软掠进口腔,那触感熟悉又遥远,方笑贻本能地含住了它。
玄关的光线昏黄朦胧,喘息纠缠、水声粘腻,让这雨夜的一角亢奋而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