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贻睁开眼睛说:“什……”
话没说完,他自己卡住了。
因为边煦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脸上撤开的右手,指尖是一枚泛着金铜色哑光的素圈戒指。
方笑贻心口猛地一跳,被一种甜蜜的情感给充满了。
“你……”他怔怔地看向边煦,纳闷地笑了一声,“你这哪儿来的?”
边煦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右手抽下来,老实交代道:“昨天中午出去买的。”
那个时间他还在住院,方笑贻额头上青筋一蹦,抽出手来,往他胸前一杵:“瞎搞。”
边煦不疼不痒,便也有恃无恐:“没瞎搞,我想要这个。”
“想要什么时候不能去买?”方笑贻瞪他一眼,“你是在住院,不是在旅游,有没有点谱啊?”
“有,”边煦说,“护士都没说什么。”
方笑贻想也没想就说:“你肯定出卖色相了。”
边煦顿时败在了他那个笃定的神情和语气下,乱七八糟地笑了半天。
笑完他才把方笑贻的手又抓进手里,一边捋平一边坦白:“以前我在外面的时候,总是很后悔,跟你一起的时候,留下的东西太少,我怕你会忘记我。”
方笑贻眉宇一动,忽然有点心酸。
这事还真不怪边煦,当年他负担太重,都是边煦在迁就他,很少弄什么仪式感,导致分开之后,可纪念的东西实在不多。
边煦又说:“现在我回来了,又一穷二白,暂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