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煦凑到他耳边说:“要吃人。”
那言下之意方笑贻明白,他只是不肯上道,揶揄道:“你现在吃个鸡蛋都要干瞪眼,是不是想多了?”
边煦也不恼,他这个过敏发作急,但高敏期一过,恢复起来也快。
他说:“不多,回去就收拾你。”
方笑贻笑了一声:“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晨辉掠过连接廊,地上的人影是一双。
边煦还得住院观察2天,可方笑贻自己却是在这边待不住了。
他跑得突然,刘桥震惊的电话虽然很长,但都好说。只是方笑贻下午一点半有个先锋会,陈书记选了他当杭市的演讲代表。
这是抬举,不识绝对得罪领导,刘桥急得冒烟,边煦也叫他回去。
方笑贻权衡再三,买了早上10点回去的机票,又去给他们找了个护工,顺便给边煦买了个应急的手机。
边煦不方便走太远,只把他送到了连接廊尽头
这里通着医院的前厅,穿堂风有点大,方笑贻摸了下他的手,是热的,又还是恋恋不舍,没松开,抓着说:“你回吧,别一吹又肚子疼。”
边煦用大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背:“好,你也走吧,不早了。”
方笑贻“嗯”了下,还在黏糊:“你买了回去的票就跟我说,我到时去机场接你。”
已经很久没有人接他了,边煦心里无端一软,然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方笑贻走时还不放心,但这2天却是一晃而过。
他白天东旋西转,开完会,路雅君又约他吃晚饭,谈这个意外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