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够了么?把人拖进别墅里的时候梁闻屿残忍地想着。
随他便吧,为什么要忍耐,像一开始那样看上了就直接拿过来不好么?为什么要畏手畏脚,为什么要这么仁慈。
把人搞到楼上比想象中还要轻而易举,梁闻屿不知道是郁禾风过于柔弱了,还是自己现在过于残暴了,总而言之,没费什么力气,短短2个小时,他就把人捉了回来,带到了这个房间,这个他一开始准备当做礼物送给郁禾风的地方。
“喜欢这里吗?我给你准备的,本来是想放郁金香的,但这种花在室内有一点毒性,所以换成了玫瑰。”
“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吧,不管我做什么都没什么区别,”梁闻屿笑了一声,“其实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
他反手关掉了门,扣上锁,一瞬间,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隔绝的地方,鲜花一团乱糟,地上还滴着已经干涸的血迹,alpha的气味,oga的气味,混杂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这时候郁禾风似乎终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仓皇地看着梁闻屿,露出恐惧的神色。
郁禾风的眼眶里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你、不可以……这样……我不要……”
“我可以。”梁闻屿抚摸着郁禾风瘦削的脸庞,用拇指剐蹭掉温热的眼泪,语气温柔,近乎残忍,“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要做的。”
第五十一章
梁闻屿知道自己很不正常,抑制剂无法在易感期开始后起效,所以现在只是短暂的压制,紊乱掉的信息素系统只会在药物失效后更加汹涌地反扑。
从有记忆起,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灌输一个教条:alpha必须克制,必须冷静,失控,是最丢脸的耻辱,是不可饶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