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闻屿不想管了。
他把口服的抑制剂丢在了车上,而注射剂早被他一口气打光了。
这是没有退路的。
他没打算给郁禾风退路,当然,也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接下来的一切近乎都是失控的,伴随着抑制剂的失效,所有的恶念再也没有任何束缚地席卷而出。
手掌抚过og的背脊,指尖隔着单薄的布料触碰那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像一只瘦小的猫,已经嗅到了危险,却又无处可逃。梁闻屿却在此刻兴奋了。
他终于将这个人牢牢控制在怀里,不再逃,不敢走,不会拒绝。
现在的郁禾风,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挣扎、喘息、压制,一次次反复上演,郁禾风像溺水者那样大口喘息,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攥着一把玫瑰,任由尖刺扎进掌心,鲜血淌出,也不肯松开。
梁闻屿钳住他的手,轻而易举就把里面的花全都抽出扔到一旁,握着他的手腕把流血的手掌送到自己唇边,用舌头去舔舐那些血液。
一声惊雷自天边落下,酝酿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噼啪打在窗上。
但梁闻屿连窗帘都懒得去拉,他贪婪地吮吸着oga的血液,似乎在这铁锈味里捕捉到了oga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