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心痛?
“你很害怕吗?”梁闻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钳住郁禾风的腮帮,盯着oga发颤的双眸。
“还是失望?我没有上那个oga。”梁闻屿歪着头问,“朱聆说是你给她开的门,我在监控里也看到了,郁禾风,告诉我,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郁禾风仍是打着抖,好像被鹰隼利爪贯穿的兔子,他说:“我是自愿的。”
他的诚实让梁闻屿呵地笑了,他压着鼻息,仿佛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下来,却散发出令人悚然的恶意:“那么你确实应该害怕。”
一路上,梁闻屿没有再跟郁禾风讲任何一句话,他仿佛也不在意郁禾风为什么要离开了,就这么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手偶尔把药片倒进嘴里,咬碎成两半,咽下。
每一次药片破碎的咔嚓声,都让郁禾风颤抖一下,仿佛自己嚼碎的并不是抑制剂,而是oga的骨肉。
确实如此啊,梁闻屿仰靠在后座,确实啊,他想要吃掉的就是oga,是把肉一块一块撕咬掉然后吞进腹中,现在的等待,只是在观测从哪里开始咬而已。
一脚刹车,梁闻屿把车停在了门口,他熄火,走到副驾驶门口,拉开门,冷冷俯视着蜷缩在副驾的人。
“下车。”声音仿佛淬了冰。
郁禾风连看他都不敢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别逼我把你扛上去。”梁闻屿把胳膊搭在门框上,微微俯身,“下车。”
郁禾风打着抖,绣岩的人已经被梁闻屿打发干净了,实际上,为了度过这次易感期梁闻屿做了相当周全的准备,虽然过程里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是结局和他当初计划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