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进入正题。
“律师怎么说的,你应该清楚了。”梁家养着一个无往不胜的法律顾问团,几亿的官司都打赢过,这种小打小闹小操纵,更是手到擒来,唬唬没见识的oga简直是打蚊子用大炮。
“是。”郁禾风惴惴不安的。
“李森是个跟家里闹翻的辍学生,他因为你,很快要欠我一大笔钱,还可能进监狱。”
“是。”更加不安的。
“你的收入,目前主要是给梁七当信息素治疗师,我随时可以停掉。”
“……是。”郁禾风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有一份协议,签了,跟我,这些都一笔勾销,你还可以得到其他报酬。”梁闻屿在心里盘算了好久,也思考不好怎么把包养两个字说得自然。
他想,应该直接让戴伦来谈的。
“什么?”郁禾风脸上又是一个大写的“诶”的表情,和早上梁闻屿看到的一模一样。
夜风吹拂在两人之间,气氛仿佛冻结了,能听到“咯咯”结冰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郁禾风盯着他问。
“没有为什么。”
梁闻屿面不改色,实际上心里不自在极了,只好镇定地抽着烟。
究竟为什么会想要郁禾风?
就好像是偶然经过一个垃圾桶,却对里面脏兮兮的玩偶产生了想要的念头。
想要得到,想要拿在手上看一看。
虽然那只是一个被丢弃的、没有任何人喜欢的、上不得台面的廉价货色。
梁闻屿不懂自己为何会有一个如此不光彩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