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屿伸臂一揽,抱住了他。
oga还是瘦,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凸起的肩胛骨让梁闻屿回想起那晚从背后干/他的画面。
真够要命的,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还能想起那档子事。
“谢谢。”郁禾风缩着肩膀,默默绕开梁闻屿的臂弯。
梁闻屿把手揣回兜里,瞟了一眼牛肉粉,问:“给他买的?”
“是。”郁禾风答道,“李森还没吃晚饭。”
梁闻屿:……
据他拿到的资料,郁禾风和李森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郁禾风这副忙前忙后的小媳妇作态实在让他看不上眼。
此刻的梁闻屿完全忘了自己醉酒那天是如何享受郁禾风忙前忙后的小媳妇作态的。
作为一个懂礼节的alpha,梁闻屿这时候应该给郁禾风递一块手帕,但看到那只沾满油花的手,他实在没有绅士的心情,只当做没看见,说:“走吧。”
郁禾风点着头,默默带路,一路上都嘴巴都闭得很紧。
梁闻屿的余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身边的朋友,各个察言观色,能说会道,就算是许笙那种没出过社会的大学生,讲起自己喜欢的艺术也是滔滔不绝。
而郁禾风……跟这种木讷的家伙待在一起就足够令人生气。
李森的病房是六人间,他的床铺在正中间,才二三十平的房间里堆满了大包小包,拥挤到梁闻屿走都不想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