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打算像对待其他情人那样追求郁禾风,这种人没有任何值得花心思的地方。
快速搞到手,满足自己古怪的兴趣,然后丢掉,这才是正确而且迅速的解决方式。
“可是、可是……”郁禾风神经质地把手绞在一起,牙齿几乎在打颤,很为难的样子。
梁闻屿用他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在这样的目光下,郁禾风“可是”不出来了。
像是一台遭遇bug的机器人,碰到完全无法处理的问题,卡壳了。
香烟燃烧到尽头,梁闻屿把烟头用力碾在烟灰缸里,一缕白烟直直往上升。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斜乜。
拜托,不要再问了,他真的不想再讲出任何一句有失身份的话了。
威胁这样一个oga和自己上床,到底是谁占便宜啊?
既然郁禾风说不出话了,梁闻屿一拍定音:“剩下的,戴伦会和你联系。”
郁禾风还是讷讷的,不是明确的答应,也不是明确的拒绝,态度很暧昧,这种模棱两可在梁闻屿眼里就是弱者面对诱惑的心动与妥协。
他相信,等郁禾风看到协议内容,只会更加顺从与沉默。
只要躺平敞开腿,就能获得全然不同的生活,他不觉得这种人能拒绝那种优渥的条件。
他转身:“还不走?”
郁禾风啊了一声:“……今晚吗?”
脚步一顿,本来没打算今晚就开始的,可是。
突然就很想要,alpha欲‘望的升起似乎是完全不需要理由的。
梁闻屿从容地看了眼腕表:“十分钟的时间,去和你同事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