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着一条小缝,有凉风从外往里面灌,梁闻屿觉得松快多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点了烟,单手插兜,明知故问道,“情侣?”
郁禾风一怔,摇头:“只是同事。”
“同事啊。”梁闻屿想,同事管得倒宽。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把烟松松夹着,往烟灰缸里掸了掸,动作漫不经心:“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郁禾风没回答,梁闻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心想和这闷葫芦说话真他妈累,三句话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如果宋卓在场,一定会狠狠控诉梁闻屿这个人渣,人家被你稀里糊涂睡了又睡,能跟你安安静静站你跟前儿就不错了,你他妈还指望受害者对答如流?
郁禾风不自在地说:“我那天发烧了,他来给我送药,然后他不小心看到了,身上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梁闻屿唔了一声,突然发现oga害羞的时候倒还有几分姿容。
因为肤色白,所以耳朵红起来特别明显,鲜嫩的红色附着在耳廓上,几乎是半透明的色泽,看起来又热又软。
所以发烧时候也是这副模样,李森看到的也是这副模样?
他用过的人,被其他人惦记着,终归膈应。
不着痕迹地挪开目光,梁闻屿望着漆黑的窗外。
不是情侣,看郁禾风这样子对李森也没其他心思,又没有任何亲人在s市,那样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