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酒吧也开始营业,侍应生的工作一向闲不下来,施予整晚脚步都未停过,唯一喘了口气的间隙,是送喝醉的客人上车。
返回时,他在门口顿了顿,思绪稍不留神就跑远。
这酒吧里,穆成心像是从未出现过。没剩下他丝毫痕迹。
过了不知几天,方秋朗突然又出现在酒吧,依旧坐施予负责的卡座。
起初,施予并没注意,来到桌前才发现是他。看见方秋朗,施予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经过之前的拒绝,这人已知难而退,不知怎么又会跑来。
站在桌旁,施予依旧如常,躬身询问,客气得不带感情,“先生你好,需要些什么。”
方秋朗看他一阵,嘴角苦涩地动了动,“你都不问我最近怎么不来吗,哪怕说声好久不见呢……”
施予语气不变,“先生需要些什么。”
方秋朗眼神落寞地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又抬头,扯出一个笑,“为庆祝康复,我今天想喝酒。”他不见施予表情有动摇,自顾自说,“我暑假的时候摔断了腿,昨天刚换了轻便的支具,能慢慢走路了。”
施予看到他从桌下伸出的腿,也没有说什么。
方秋朗看他不为所动,先是大失所望,调整情绪后,小心又期盼道,“你不能跟我说些什么吗。”
施予看他一眼,客气道,“早日康复。”
刚亮起的眸色又黯下,方秋朗目光落在施予腰上,不由委屈,“我,我也没做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吧,你干吗总是这样……”
施予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