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朗觉得难堪,抿紧唇低头,“我要点单。”
施予,“我找其他人来帮你点单。”
“我!”见他要走,方秋朗立刻出声,接着呼吸的起伏猛然一顿,手指也攥紧,半晌后,才又颤声道,“你要是走了,我就,我要投诉你。”
施予没停留,找了其他同事来服务。
他虽不想见到方秋朗,却也知道他涉世未深,离开后还是稍微留意了那桌,知道他点了瓶酒在自己喝。
临近午夜,有同事在耳机中叫他,说三号桌的客人喝多了,点名要他送去外面打车。
施予没理,约莫二十分钟后,同事无奈的声音又传来。
“小施,刚我说那客人现在抱着路灯不撒手,又哭又闹的,门口人多,这样闹下去也不好看,你还是过来搭把手吧!”
对于方秋朗,施予的态度一直明确坚定,听见人在门口闹开,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曾经说的那些话绝然不够。
他需一次把话说到尽头,才能省去之后的麻烦。
大门口,方秋朗坐在地上,因醉意哭得厉害,不远处有几人正站着看热闹。
见施予来了,同事当即闪人。方秋朗靠着路灯,看到施予,哭声变低,但还是忍不住哽咽。
施予站了片刻,等地上人情绪稳定了,才在他身前蹲下,直接道,“找你朋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