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不置可否,“我嫌麻烦。”
穆成心哑然,他感觉到面前人坚固的抵触,顿了顿,只能说,“那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事情处理好,我把摩托车送回给你。”
有那恶霸对比,身前人可谓礼貌真诚,可即便如此,施予也不想多出一丝一毫的接触。人模狗样的人他见得太多,谁也说不好这副漂亮皮囊下是什么顽劣内里。但为了拿回摩托车,他只得加了小混血的联系方式,并在对方的坚持下,给出电话号码。
那人报了自己的名字,但施予懒得分辨是哪几个字。
直接备注摩托车。
从医院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下午四点。
施予快十个小时没吃过东西,早就饿过了劲儿,他又累又疼,也提不起精神给自己弄吃的,吞了医院开的止疼和消炎药,倒进沙发床,很快睡了过去。
他睡了很沉的一觉,醒来时天完全黑了。
醒后他没立刻睁眼,默默躺着,在除了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声音的小屋中。
他一直觉得,这个屋子不管怎么待都养不出一丝人气。黑暗中闭着眼睛更容易让人感受到孤独,他避开这些无用情绪,摸出手机看了看。
磨花的手机显示屏上,请假消息有了回复,酒吧老板很慷慨,给了他三天假期,让他好好在家中修养。
除此之外,还有两条别的消息,有人问他拍片结果怎么样,是否骨裂,是否有其它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