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急诊医生先检查了胳膊,初步断定没有骨折,只是挫伤严重,可能伴随扭伤或骨裂。
拿着检查的单子,施予走到门外,迎上等着的两人,选择看向穆成心,开口依旧客气得没有情绪,“谢谢,剩下的走流程就行。”
言外之意,是他们可以走了。
穆成心连忙说,“接下来最好做个全身检查,所以……最好还是有人陪着你。”
施予并不领情,“不用麻烦,胳膊拍个片子就行。”
穆成心坚持,“你摔得太重,脑部检查是一定要做的,还有腿……”
一旁,付清执听不下去了,下巴朝施予一挑,抢着说,“不是你磨叽什么啊,医药费误工费都我出,用不着你掏钱,让你查你就查!省的之后落下什么毛病再赖上我们。”
不过十句话的相处,施予就已看清付清执本质。飞扬跋扈的富家少爷,开着进口跑车乱窜,目中无人都是标配,而这人更甚,还数一数二的招人烦。
不等施予说话,穆成心已回头看向付清执,他声音放得很轻,说,“出医院前,你要是再说一个字,”他都不需说出后半句,付清执已不自觉抿唇噤声,见他老实了,穆成心又说,“去楼梯口等我。”
他脸上不见怒意,口吻轻得怕是在场的施予都听不清,但付清执就怕他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张了张嘴,偷摸斜施予一眼,往楼梯口去了。
人走了,穆成心看回施予,“不好意思,他是吓到了,身体重要,我陪你做个全面检查吧。”
施予虽有不悦,但见惯人情冷暖,说不上生气,他想了想道,“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如果怕后续麻烦就把今天的医药费结了吧,之后的我自己负责。”
穆成心,“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