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延把买来的东西扔到了沙发上,和苏北聿说了声,就大步走了,祝安津在他的身后,差点没有跟上。
蒋平延像是累了,从他上车起就窝在车座里闭目休憩,睡着了一样,全程没有动静,直到到了他家的小区外,才悠悠转醒,从另一侧下了车,跟在他的身后。
路灯拉长了蒋平延的影子,出现在祝安津的脚边,又变短,消失,周而复始。
他们一前一后地上楼,脚步一如既往的轻,连感应灯都没有亮起,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卡顿,祝安津想起来自己忘记往里面塞铅粉了。
明明平时根本不会这样难用,这老旧的门锁每一次都在他最不自在的时候出现问题,要让他烦躁。
“我来吧。”
蒋平延从一旁伸出了手,还没有碰到他,锁舌突然就缩回了,大门打开,他迅速拔下来钥匙,往里面进。
蒋平延的手悬在了空中,只能握住了门把手,拉开点,进门后又回身关上。
那天的戒指和手机还原封不动地摆在桌子上,祝安津回了卧室,拿了结婚证出来,要和蒋平延谈协议的后续,蒋平延已经进卫生间洗澡了。
人的动作像第一次来他家里一样慢,洗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进去,只牵了一条浴巾围在月要间,露出潮shi的皮月夫。
被热气蒸了太久,蒋平延的眼睛嘴唇都变得异样的红,祝安津坐在沙发上,眼看着水珠从人凌乱的发丝亶页抖着下坠,自己挪开了眼睛,叫人去房间里把衣服穿上。
蒋平延站着没动,只安静地用那双染着红和雾气的黑眸看着他,半晌动了动唇,低声说自己那天被砸到了,肩膀痛。
祝安津皱眉。
距离花店的事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的视线落在人完全自然垂下的左臂上,不知道蒋平延是不是又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