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延还是一动不动,他也没办法,站了起来,往蒋平延的方向走:“还能动吗?”
蒋平延站在原地,穿着凉拖,脚底的水往外渗了一点,头发上的也星星点点落在周围:“动不了了,好像拧到了。”
祝安津几步到了他面前,刚伸手要检查他的手臂,他突然抬起了手,用力地把祝安津抱进了怀里,整个手臂横在祝安津的后背,像是要深陷进去。
祝安津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又被人利用了。
他用力推了下蒋平延,到了一手的车欠/石更/适中、又带着热气的皮月夫,差点打滑:“放手。”
蒋平延却并不听从,只压低了声音:“真的很痛,我的肩膀被砸到了,后背也是。”
“”
“那天在医院,叫你去上药,你自己不去,现在过了半个月了,又说痛了。”
无论如何,这一下确实是替自己挨的,祝安津不能放任不管。
前面实在不好/石並,哪里都太不合适,他只能握住人的手臂,极力忽视人散发的热度,和在身前震动的心跳:“放开我,我去给你找膏药贴,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
蒋平延还是不动,鼻尖突然/石曾/过他的颈侧,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好了。”
前几个字太含糊,祝安津没有听清。
人下面丁页/出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让他的脑中瞬间警铃大作,猛推了一把人的手臂,逃出了人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