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延的表情于是又恢复如常,往里面走,站到了祝安津的旁边,从祝安津手下拿过鼠标,把文件夹退出去了。
“去坐。”
他的手臂轻轻碰了下祝安津的。
但祝安津站定不动了,两人奇怪的态度让他意识到这个视频并不简单,甚至大概率与他有关,否则他们多少也可以解释一句不能看的理由,而不是避而不谈。
“这是什么?”
他问蒋平延。
蒋平延没抬头看他,只说不重要的东西。
他又想起来蒋平延那年在酒吧,和祝憬那一行人说那些录音没什么不能看的。
那种东西都是大家可以传阅的,什么东西是他不能看的,最恶劣的念头浮上脑海,他甚至怀疑起这会不会是蒋平延录的视频,和那些录音一样,不堪入目,只是变换了日期。
他抬头,直视向人:“蒋平延,我们谈谈。”
“上次你说以后再说,既然遇到了,就今天说吧。”
“”
蒋平延沉默了。
人进来带上了门,影音室里陷入了静默的黑暗,荧幕投射的光映在玻璃覆盖的水池上,里面的锦鲤轻盈地甩着尾,变换方向,带着水花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隔了很长的时间,祝安津才看见人的睫毛扇了下,蒋平延开了口,声音晦暗不明:“回家吧,回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