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祝安津压倒在床上,比自己高大了一整圈的身躯倾覆下来,祝安津真正害怕了。
套房里的空气对比包厢里干净太多,他才发现蒋平延的身上早已经被浓郁的酒味缠满了,混着辛辣的烟,连呼吸都带着烟酒的气息,明明在包间里只有眼里浮出了一点异常,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失去神志了,眼神微微涣散。
他用力推搡着蒋平延的肩膀,试图能从人的身下出来,却被蒋平延一把捏住了两只手腕,禁锢住,压到了头顶,陷进了枕头里。
“蒋平延,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蒋平延说的对,他确实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蒋平延这样理直气壮,就好像他在那两年的记忆出了差错,好像玩弄了人心的人是他,可他明明只是在发现了真相后及时止损。
蒋平延受不了一点意愿被忤逆和违背,所以才怪罪于根本没有错的他。
蒋平延压在他的身上,顶着他的腰,一字一句:“不给我碰?”
“我今天偏不想碰那个情人了,我投了十个亿出去,给马上就要倒了的祝氏扶正了,还借了面子帮你联系人,我还不能碰你了?”
“你搞大别人的肚子,二十出头未婚就养着三四岁的孩子,我都没嫌你不干净,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你就是脏。”
祝安津的声音也委屈地发抖了:“我有孩子也是专一一个生的,你找了那么多情人,整天混在这种地方,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他的语速很快,以至于话音结束了,还有点儿不能适应房间里的沉默。
蒋平延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