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眼的是他手掌处的伤痕,血肉翻飞,入骨三分。
谭殊眼睑半垂,睫羽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青阴影:“来得还挺快。”
说到这个钟栩就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冲谭殊发脾气:“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你明知道……!”
“我得有个合适的身份啊。”谭殊嘴唇翕动,笑道,“是你说的,想跟我在一起。”
“我还要见你的父母呢。”
钟栩心中一颤,那样酸涩的情绪像刀割一般在胸膛里翻滚,不知是怨恨自己还是悔不当初,他没能给足谭殊安全感,所以才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钟栩余光里,谭殊的手机屏幕亮起,通话中的显示是那样的显眼,对面是监管局的直系联系电话。
钟栩瞳孔收缩,似乎明白了谭殊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急切声:“谭先生?谭先生你没事吧!”
钟栩看向谭殊,谭殊朝他微微一笑,轻而缓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
他用嘴型说出了这三个字。
“……”钟栩用力将谭殊环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没事了。”
一切都结束了。
谭殊以身试险的举动轰动了不少人,甚至连瞿玉青都后知后觉地心惊胆战。
“你这么做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