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什么?
疯狂?大胆?
亦或者两者都有。
但一想到谭殊这么做的理由,瞿玉青就说不出训斥的话来。
“我从前觉得,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弄个假身份,咱们从头开始,以你的本事,总能混出头。”瞿玉青感慨道,“我也没想过,你会真心实意地谈个恋爱,为了一个小孩儿,肯……”
他欲言又止,想必剩下的话并不刺耳,笑笑便一笔带过了。
“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人总是善变的。”谭殊靠在病床旁,看着瞿玉青给自己包扎伤口,笑意盈盈,“我也很善变。”
“这叫什么善变?”瞿玉青责怪他,“这叫脑子清醒了。”
谭殊不可思议:“我从前脑子不清醒?”
……瞿玉青挑眉,故意没接话茬。
“好好好,我认栽。”谭殊说,“就当我认栽。”
“……哼,你是认栽了。”瞿玉青哼笑一声,说道,“当年那件事已经重审了,顶头的人驳回了钟栩的离职申请,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他来处理,说是只要能把这件事完成好,监察官就是他的。”
谭殊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结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转而问起:“钟栩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拒绝了呗。”瞿玉青补充,“我说的是监察官的任职,他觉得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但你那个案子,他倒是接得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