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划破,血肉模糊中鲜血渗透了袖口,蓄积后往下滴落,听到许艺的话后,谭殊眯起了眼。
“可惜啊,你的算盘落空了。”许艺冷笑道,“是,那第二十五个人的血迹就是我的,你可真是个心思缜密的老鼠,连这都被你弄到手了。没错,当初的药剂就是我动了手脚,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你今天得死在这儿,我不妨碍你做个明白鬼。”
“……所以你就为了报复我,害死这么多人?”
“报复你?不。”许艺说,“我是为了报复瞿玉青。我资历比你高,年龄比你大,明明我才应该是进入研究小组的那个人,他有眼无珠,眼高于顶,反正我怎么做都是同样的结果,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做得利落一点?”
“……”谭殊已经被逼得冷汗直冒,背脊退至墙面,退无可退。
他扯扯嘴角,道:“我被你的无耻给震惊了。”
“……”许艺道,“你比我强在哪?被这群人污蔑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想着回去?你自身难保了,确定要与我作对?啊,作不作对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今天难逃一死——”
“……”
他的力气高于谭殊,只要稍稍提劲,刀刃就能往前逼近一步,仔细听还能听到刀刃跟骨骼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刀剑的寒芒直逼命脉。
许艺的神情已经愈发狰狞,他甚至已经不再掩饰,眼底的杀意直勾勾地化作阴狠。
“去死——!”
“嘭——!!”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许艺转眼间倒飞出去数十米远,狠狠砸进杂物角落,他口中瞬间喷出一口血,没了声响。
“谭殊!”钟栩做完这一切后,看到浑身染血的谭殊近乎目呲欲裂。
“哈……哈……”谭殊抓住他的手,摇摇头,“我没事……”
他倚在墙角,面色如纸,惨白得几乎透明,仿佛全身的血色都被抽尽了,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青白的脸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