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栩本想继续追,被段裴景叫住了:“别追了,早跑没影了。”
“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又在监控盲区,追不上。”段裴景瞥他一眼,“还用我继续说吗?通缉令下还是不下?”
“……”钟栩摩挲着手指间消失的飞灰,没有说话。
“行,那先不提这个,反正一个没有腺体的oga,对我没什么威胁。”段裴景叼了根烟,咬着没点,含糊道,“先跟哥说说,你眼下这蝴蝶纹是怎么回事儿?”
钟栩没急着说,段裴景也不急着问,两人立在雨后的夕阳里,直到钟栩缓缓将那段往事,一点一点地叙述。
晚霞渐渐褪下颜色,被浓郁的夜色覆没,带着惋惜,沉寂的情绪一起弥漫。
段裴景没沉默多久,递给他一根烟,说:“试试?”
钟栩盯着那根烟,鬼使神差地接过。
“我先回去了,你的伤自己想点办法处理。”段裴景淡淡地说,像知道了什么,只是说,“自己不会的话,就喊别人替你处理,别扛着。”
钟栩说:“谢谢。”
段裴景没说什么,把烟点燃,摆摆手说:“走了。”
天没那么冷,下过雨的地面光滑得像一整块平整的银箔,晚霞的残影被揉碎了散落一地,斑驳,却美得不行。
钟栩摸出段裴景递给他的火机,划开点燃了那根烟。
他不懂怎么抽,但就想仿着众多借着烟酒来消愁的人,好像短暂的把大脑麻痹了,不期盼发生的糟心事真就能就此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