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懿脑袋痛得不行,还得半靠着钟栩扶,可钟栩没这个乐于助人的心思,把人一扔,也不在乎此人一个alpha的体格子,差点把人小前台压塌。
“你去休息,没事别自作主张离开监管局的管辖区域,生活用品找个朋友收拾一套,先凑合用着。”
陈懿口干舌燥,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喘不上气,完全没办法回复钟栩。
他望着钟栩那只流血的胳膊上的弹孔,心有余悸,惴惴不安。
如果当时偏一点点,这颗子弹,很有可能就打在他的脑门上了。
是谁要杀他?谁会跟他有生死瓜葛?
陈懿想不出来,唯独能与“死”挂上边的,恐怕只有谭殊的事。
一时间,那些风花雪月的往日幻想碎成了一地的掺血的玻璃碴子,例行询问时五味杂陈的情绪尽数化作恐惧,刺得他鲜血淋漓。
……陈懿声音沙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异常艰难:“你……回来后我有话跟你说。”
钟栩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先养伤吧,不急。”
第48章 背罪?
钟栩把人安置好后,跟上了段裴景。
只见不远处的段裴景一脚将什么事物踩得稀碎,再抬腿时,一摊血肉模糊的烂肉蠕动着化作了灰飞。
“异种啊。”段裴景嫌恶地敲敲后脚跟,无奈道,“这么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