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恨我啊。”
“已经到了恨不得放火烧死我的地步了?”
谭殊冷冷笑了一下,有点像嘲讽,又有点像是自嘲。
谭殊漆黑的眼珠往四处转了一圈,最后盯到了桌上的一把没来得及抽鞘的水果刀,最后抿紧了唇角。
……
“一次。”谭殊喃喃着自言自语,“就弄最后一次。”
回应他的,是骤然被窗外放肆的冷风吹开的玻璃。
锋利的刀刃埋在被子里,大腿根部的皮肉被刺破,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感官传递到大脑,只在瞬间就将他混沌的大脑刺激清醒。
【不要学,不要学,不要学,主角是生病了,大家日常生活里有病治病,凡事看开些,千万别想不开。】
“……”尖刀再次拔出时,谭殊眼底的情绪再次散得干干净净,就如平常。
他很有经验,也非常熟稔,他只稍微靠着床头,自顾自将伤口包扎得天衣无缝,明显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直到门锁再次被打开,oga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居然再也看不出端倪。
“谭先生?”
来者是位护士,几乎是跟同步离开这里的钟栩擦肩而过,或许是谭殊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直接了,几乎是毫无避讳的在打量对方,以至于让护士已经有了点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护士微微弯下腰,轻声说,“前台有位先生送了一封信,您看……”
那封牛皮纸包装的信封还很崭新,很明显是最近的产物。
出现的时间地点既突兀又刻意,几乎是刻意避开了钟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