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殊伸手摁住那封信纸,食指指尖往四边角划了划。
“什么样的先生?”
“是位alpha。”护士说,“但他没有留姓名。”
护士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正常来说,他人询问来客时,基本就是想要知道对方是谁,长什么样,从而判断是不是自己身边的熟人。
但奇怪的是,护士问了一圈,居然没有一个人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就连他当时说的话也变得残缺不全。
只剩下几个重点的关键词:“谭先生”、“信”。
再无其他。
“呀!窗户怎么开了。”护士小步迈去把窗户关紧,恰好谭殊也说话了:
“谢谢你。”他对着护士抿着笑,嗓音中还带着点哑,“您可以走了。”
“……哦,好,那您注意休息。”护士明白眼前的人可能只是看着和善,实际上并不好相处。
她秉承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并没有继续多说,旋即推门出去。
等房间里再次恢复到只剩下他一个人后,谭殊捏着信,来回翻看了几下。
这已经是他不知几次收到过同样的信封了。
但谭殊从来没有拆开过。
不,应该说他从未搭理过。
谭殊不知怎么的,捏着这张没有寄件人信息的陌生信封,忽然产生了打开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