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女人心惊。
陆季怀没有给江郁白回应的机会,他伸手直接挂断电话,惩罚性的咬着江郁白的耳垂:“徐光宇告诉你的?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为了我,放弃做心理医生的梦想,答应你父亲继承家业,接手律所,做刑事律师。”,江郁白心中柔软再次被触动,“知道你默默为我做的一切。”
陆季怀的耕耘更加努力,他如掐小猫般,掐着江郁白的脖颈:“你呀你,”
陆季怀明白江郁白的心理防线有多深,知道江郁白的胆子有多小,若不是确认再三,是绝对不会冒出头的。
江郁白仿佛置身于云端,下一秒却又深陷十八层地狱,当他觉得没救时,又被陆季怀抬起,置身于柔软的幸福乡,一会儿天上,一会儿低下,江郁白感觉灵魂都要散架了:“哎呦,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了,老公,好老公,求求老公了,缓一缓,明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陆季怀一用力:“叫爸爸。”
“爸爸,爸爸,求求爸爸了。”,江郁白哪里意识得到他在说什么,只要陆季怀能停下,他说什么都可以。
陆季怀终于放过他了,江郁白瘫软在床上,困得不行。迷迷糊糊间,他听见陆季怀趴在他耳边:“你还有不知道的。”
“什么?”,江郁白有力无气,本能的想要探求,“我还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我也在很早很早前就喜欢你了。”
“那时的年少任性,钻牛角尖。我想学心理学,可父亲却执意让我去学法律,甚至改了我的高考志愿,我那时觉得天都塌了,有了自杀重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