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后悔,前几日对陆季怀的默不作声。
若是早几日,或许就不会这般猛烈了。
可陆季怀像是根本没听到,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就在江郁白感觉自己在濒死边缘时,手机的震动给了他一丝喘息。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为了偷得半刻休息,江郁白还是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那边很乱,似乎有很多人在哭:“江郁白吗?你弟弟,你弟弟下病危了,医生说,如果再没有合适的肾源,就…就,”
江郁白低声道:“所以呢?”
“你,你可不可以,救一救你弟弟,他怎么说也是你弟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女人似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你答应过,你愿意给出一个肾的,你不能不信守承诺。”
“没错,”,江郁白点头。
陆季怀一惊,抓住江郁白的手又增了几分力度,他压低声音:“江郁白,别做傻事。”
江郁白亲了亲陆季怀的手,用气声道:“放心。”
“我是答应过,我听说邵景澄的配型没成功。不过,我仍然愿意为他给出一个肾,只要他自己主动毁了他的一颗肾。别说他在监狱你没办法,当初我在戒同所里,你们不是依然能伸进一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