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像个小太阳似的,”,陆季怀回忆着,“那次优秀毕业生返校演讲的升旗仪式后,你安慰你朋友时,我就站在你身后不远处,是你的话语触动了我,才有了后来留学的我。”
“白白,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好久。”
望着江郁白安稳的睡颜,陆季怀也不知道江郁白有没有听见,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了。
陆季怀搂着江郁白的手又往怀里收了几分,虽然兜兜转转,他还是学了律师,还是听从父亲继承了家业,但,不一样。
邵景澄的肾真的坏了,在看守所里,一个精神病犯人突然发狂,用牙刷插入邵景澄的肾。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本着人道主义,警察还是让邵景澄到医院治疗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邵景澄所住的医院,也是他儿子所住的医院。
在女人还没来得及给江郁白打电话求肾时,她和她的儿子就死于医院里另一精神病人之手。
这个消息陆季怀没有告诉江郁白,而是自己前去看守所探望了邵景澄。
“你来做什么?不对,你怎么能进来?”,邵景澄虽然身着囚服,但在陆季怀面前依旧撑着气势。
“你这种情况,是派发辩护律师的,好巧不巧,正好到我头上。”陆季怀道,“你放心,本着职业操守,我会为你争取所有权利的,这点你放心,就当我感谢你没真的要了江郁白一个肾。虽然你的死刑是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