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房子已经找好了,我明天就搬过去。”
“你要搬走?”,低下的头颅扬起,不甘的看向陆季怀。
“嗯,你的事情也算解决了,生活也该恢复正轨了。”,陆季怀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心底的某处似乎正在流失什么,不安感席卷全身。江郁白试图寻求安慰,想要去抓陆季怀的手,却发觉,他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几次三番撵人走的是他,将人推远的是他,说狠话的也是他。
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前几天,就,前几天,你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这样的……”,江郁白不敢去抓陆季怀,只敢小声反复念叨,祈求眼前的陆季怀还是前几天的陆季怀,祈求陆季怀能想起之前的言语,“不是这样的。”
“前几日,我以为你是害羞,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只差层窗户纸,但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心理试验结果。”,陆季怀笑着,缓缓道,“我已经托人给你找了新的心理医生,后续会联系你,帮你克服那次的后遗症。”
陆季怀道:“江郁白,在心理学上,你这叫自我保护意识。在不想被外力介入时,选择另一个作抗争,这是你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等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你其实并不喜欢我,你只是在那个时间,需要一个人抢先占领那个位置给你依靠。”
江郁白:“那,为什么不能一直是你呢?我不想治疗。”为什么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呢?
“将错就错吗?”,陆季怀摇头,“就当我,不想当那个错误了。”
江郁白急得直抓头发:“可是,可是,我,我……我,”
“你都想起来了,心结也解开了。而我作为你那段不好记忆里的重要一环,后续你将会越来越讨厌我。我就像一个锚点,一个让你陷入曾经伤害的锚点,所以,我离开,对你,会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