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澄的案子不会公开审理,江郁白所知道的消息全都来自陆季怀,和总往陆季怀身边跑的徐光宇嘴中。
徐光宇的嘴中没个把门的,江郁白只是稍微套了个话,就将陆季怀的实底套了出来。
“所以,你为了我,去求你父亲了?”,江郁白紧张地啃着筷子。
“嗯。”,陆季怀没有搪塞,坦诚相告,“我调查了你的所有过往,包括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那段。”
“那,那你……”,自从那次一同见了邵景澄,两个人这两日相处的就十分尴尬。
江郁白不敢去看陆季怀,陆季怀似乎也忘了去见邵景澄之前两人的谈话,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相识的原点。
“我故意的,我和老师们商讨过后,发现你的心理问题,或许是外在强加的,所以才有此下策。”,夹菜的手并没有因说话而停止,似乎只是闲聊,都不足以让陆季怀专心对待。
“谢谢。”,江郁白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感谢。
陆季怀哼笑了一声,调侃:“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他当初觉得陆季怀绅士真是瞎了眼,江郁白内心腹诽着。
“以身相许,还是下辈子做牛做马?”,陆季怀将筷子放下,认真地看向江郁白。
他叹了口气,摩挲着筷子上的小兔子头。
相比兔子,江郁白更像只乌龟。
一只缩头乌龟,拿小棍捅捅就伸出头走两步。若是放下小棍,便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