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什么,江郁白没来的及看,他以为最多是商业竞争, 却没想到,邵景澄居然在那么早就接触毒品了。
两个字, 令邵景澄脸色骤变,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郁白,嘴唇都在颤抖。
手抓在沙发上强撑着,整个人冷汗津津的:“你们搞错了吧。”
文件展开于邵景澄面前,率先宣告了他的死亡。
倏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立刻扭转身子,扑向不远处的江郁白:“白白,儿子,你告诉警察,不是真的,你那邮件是闹着玩的, 不是真的。”
憔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邵景澄鬓边的白发异常刺眼。
江郁白将手从中挣脱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邵景澄慌乱着,绞尽脑汁想着拿捏江郁白的办法:“江郁白,我是你爸爸,你,你,你将我送进去,你就是个没爸爸的孩子,你是个没爸的孩子。”
迈步的腿一滞,幼年的不堪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蹲在一群孩子中间,被指着骂,是没爸爸的孩子。
那个时期的孩子格外的脆弱敏感,他曾哭着求父亲去接他一次,却被一次次无情的拒绝。
江郁白冷笑着:“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一切进展的异常顺利,国安已经盯邵景澄半年多了,江郁白所提交的证据,正好补缺关键的一环。所以在他提交的那一瞬,国安立即决定先发制人。
邵景澄在狱里,试图通过给儿子捐肾来拖延时间,可惜很不巧,他并没有配型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