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不装了?你就不怕他反悔?”,陆季怀道。
“不会,江家人就这样,说好听点是信守承诺,说难听,就是死脑筋,他妈就是,他也不例外。”,邵景澄的眼里满是不屑。
“是,我不反悔,楼下准备好了?那我下去。”,江郁白强撑着从沙发上站起,一个肾,换和这个恶心的人再无关系,值。
陆季怀蹙眉,一把拉住江郁白,将人按到椅子上:“乖,听话。”
“换肾,近亲配型并不是个优选,有时候,反倒是弊大于利。”,陆季怀道。
“走吧,”,江郁白扯了扯陆季怀的衣摆,无奈道,“血,短时间恐怕很难找到肾源。”
“那另一个儿子呢?是不匹配吗?”,陆季怀没有理江郁白,继续问道。
江郁白不想听这些,拉着衣摆的手再次用力。
“是因为换肾的本来就不是你?还是因为,你不敢做配型检查,害怕一旦配上,却解释不了,你根本不想给你那个宝贝儿子一个肾?”,陆季怀继续道,“你,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商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抓着衣摆的手掉落,连同一起掉落的还有江郁白的心。
他没想到,邵景澄居然这么,这么……
用一个儿子的肾去救另一儿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江郁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