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身份,得到权力总要经历考试,为什么,成为“父亲”却不用考试。
而“父亲”的权力,对于“儿子”,似乎是天底下最大的。
江郁白的心疼到近乎麻木,他看着邵景澄的眼神慢慢变冷,然后归于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心死莫过于此吧,江郁白蓦然感觉自己此刻浑身轻松,压在心头的石头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消散,他平静的掏出手机,将尘封已久的邮件发送出去。
道德,底线,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妈妈说,你是爱她的,哪怕到最后,她也说你曾经是爱过她的,”,江郁白面无表情,似乎说的事与他毫无关系,“但我此刻明白了,你这样人,从来不会爱别人,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为了你自己,你不择手段。”
“你,你什么意思。”,邵景澄的心突然一紧,看着江郁白的脸,竟生生看得有些恐惧。
江郁白浅笑一下:“妈妈死前给过我一个密码,让我用这个密码自保。”
“你,你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邵景澄心头萦绕的恐惧愈发加深。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了,你说,神不神奇。”,江郁白大笑着,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什么治疗同性恋,你在乎吗?你根本不在乎,给我送进精神病院,目的是什么,我现在才想明白。”
“为什么,你不想理我,却几次三番的出现,伤害我,试探我。害怕我有知名度,一旦我出名,你就要想尽办法打压我,搞臭我”,指尖轻轻将眼泪擦去,“我的心理疾病,是你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