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外人。”,江郁白一怒,起身挡在两人中间,怒视着,“他走,我也走。”
邵景澄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着,冷笑着点头:“哦,嗯,这么多年,依旧,呵。”
江郁白已不似年少,脸上再也不会因此出现无措,悔恨:“这,你管不着,我还你一个肾,你我再无关系。”
什么财产,他不稀罕。
母亲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和他过多纠缠。
邵景澄笑着坐下,道:“好,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今日就将肾留下,我肯定再也不找你。”
“可,还没”配型。
江郁白倏然呆住,不解的看着面前淡定自若的人,渐渐的,江郁白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开始瓦解,他自嘲的苦笑着,摇着头,浑身的力量在眼神与邵景澄接触的瞬间失控。
他以为,他早就看透了邵景澄,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此刻,他的心还是好痛,像一把磨了好几年的匕首,直直的插进他的心脏。
陆季怀扶住江郁白后倾的身,坐在侧面,支撑着江郁白。
面对高高翘起二郎腿的邵景澄,陆季怀没有发火,反而极为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会是此番:“你亲自将他送进去,当然有江郁白所有的病历,自然也有所有的数据,配型什么的早就做过了吧,今日约在此处,也是早有打算吧。”
“是又如何?”,邵景澄淡漠的瞥了一眼脆弱的江郁白,“我邵景澄没有在这么废物的儿子,养他自然也不能是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