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小白兔,再次被惊到。
“你怎么在这?”
说完,江郁白就后悔了。
在陆季怀来的第一天就划分好了地盘,算起来,自己才是突然闯入的。
“洗漱。”陆季怀答道。
“我,我楼上洗衣机满了,过来借用一下。”江郁白做贼心虚,说话时眼神还不自觉的往后瞟。
“嗯。”陆季怀点头。
“就,突然发现太久没大扫除了,洗的东西有点多。”江郁白再次解释。
“嗯。”陆季怀又点头。
江郁白见陆季怀依旧站在原地看自己,有些急:“我就借一下洗衣机,你不用这么看着吧。”
“我要上厕所。”陆季怀道。
“啊,咳咳,你来,你来。”江郁白护住洗衣机,尴尬的挠挠头。
“你,你要站在这儿吗?”陆季怀指了指马桶,又比划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问道。
见江郁白还未反应过来,陆季怀隐着笑意:“我是不介意的,只是,昨天晚上,你……”
江郁白护住自己:“昨天晚上怎么了?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陆季怀的笑意终于忍不住,眉眼弯弯:“那你要看着我上厕所吗?”
流氓!
江郁白跳脚,打断陆季怀的话:“我出去。”
关上洗手间的门,江郁白隐隐不安:“别动洗衣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