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在家穿的这么,这么暴露。”江郁白蹙眉,“家里还有人呢。”
“我知道啊,可, ”陆季怀疑惑,“我也没怎样啊?”
江郁白微怒, 倏然转身, 指着陆季怀的腹肌:“你这……”
江郁白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泄气。
直男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
“我去拿瓶水。”江郁白多开眼,小跑着从冰箱取走水,逃离现场。
一口气奔上楼, 江郁白猛灌两口手中的冰水, 使劲甩了甩头。
可那画面犹如刻在脑中,根深蒂固。
夜色下,细微的虫鸣声好似在伴乐,
淡黄色的灯光从陆季怀的斜上方打过,将陆季怀的下颚线刻画的极为立体。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眼还含着水汽, 突出的喉结上,晶莹的水珠折射着光……
江郁白的喉结也随之上下。
江郁白做梦了。
江郁白做春梦了。
阅尽美男的江郁白做春梦了。
被子被掀开一半,江郁白呆坐在床上,整个人傻傻的盯着前方污痕,一如昨夜。
湿乎乎的感觉将不愿承认的江郁白拉回现实,他惊叫着从床上蹦起,钻入洗手间。
半晌,换了一身衣服的他又冲出来,将床上的所有一股脑的抱下去,塞进洗手间的洗衣机,狂倒洗衣液。
“沫太多会洗不干净的。”
突然出现的男士嗓音吓得江郁白一激灵,慌乱的合上盖后连忙侧身挡在洗衣机透明的罩上。
被忽视的洗衣液瓶子从手中脱落,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