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江郁白补充解释道:“我刚设定好的程序。”
好像又有些欲盖弥彰,江郁白纠结:“乱动水会溢出来的。”
洗手间内,陆季怀顺着洗衣机的透明窗往内看,又在江郁白的提醒下看向已经殒身的洗衣液瓶子,道:“好。”
江郁白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碰见陆季怀先是惊恐然后绕道,吃饭的时候看见陆季怀也是立即对着空碗埋头干饭。
陆季怀就是再反应迟钝也能明白。
对着面前通红小脸躲避自己的江郁白,陆季怀很想拿根小棍戳一戳。
但兔子胆小,他怕自己有所动作,小兔子就再也不敢从窝里出来了。
陆季怀捏着拳头忍了忍,决定在等几天,等到他们过几日见面聊开,他就大胆的撩。
晚上,陆季怀特意去市场买了甲鱼和枸杞,给江郁白煲汤补身体。
白色的小兔子此刻因害羞有些粉嫩,看得陆季怀心软软。
饭后,陆季怀迫不及待,早早收拾完等在手机前,准备逗逗晚上的江郁白。
披着马甲的江郁白,性格与白天截然不同,一些玩笑也是足以应对的。
哪怕是骚。话,夜晚的江郁白也是得心应手的,想到这,陆季怀压了一天的嘴角终于上扬。
陆季怀盯着手机上的名字,将房间灯关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氛围灯。
他躺在床上,憧憬着今晚的盛况。
只是本月劳模、想赢玩偶而频频活跃的江郁白请假了。
这假,一请就是三天。
同样,也躲了三天。
房间依旧反锁着,江郁白缩在被窝,看着再次弄脏的被褥,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腥味,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