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更加绵密,人堆里响起窃窃私语。
“thanks!”温与付低喝。
“我说了等一下。”谢知柬声音比他还坚决,指尖死死扣住背带,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我不同意!别想解散乐队!”
记者们的骚动再次炸开,而初见鸦只是弯起眼睛,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各位。”初见鸦抬起手,指尖压在最靠近他的话筒,轻轻一叩,蜂鸣响起,“请不要作过多揣测,今晚九点官网同步公告。”
温与付:“……”
他的眼镜镜片裂开一道缝隙,深吸一口气:“……是的。具体,请等待官方公告。”
谢知柬咬牙,林琳琅抬手把话筒抛回给记者。
初见鸦偏过头,看向郁宿。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发言的郁宿。
唯有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在明灭不定的闪光灯群里微微低头,神色全然无法辨别。
寒风卷过红毯边沿,记者追问的炮火终于狂轰乱炸到了郁宿身上:“解散后各位有何规划?”“sleep选手是否会继续古典乐的创作?”“sleep选手,您说过您和crow选手……”
“他要去伯克利完成作曲系学位。”初见鸦截断问句,“以上。”
“当然,还有一件事。”
郁宿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那是有金色印痕的手,被血浸透。鲜红的、温热的、从指缝涌出的血。
他被一怀巨大的熟悉的恐惧和即视感所击中,瞳孔骤然收缩。
不要说出口,c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