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我曾经无数次,在梦魇里想象过的那样……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重重落下的闷响,预料中的剧痛如期而至。
初见鸦站在所有人的视线焦点,侧脸被闪光灯照亮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光里。
他站得笔直,和自己四目相对,而后弯起一个不轻不重的笑容,血瞳有无一丝杂质的怜悯。
比起死亡,唯有他眼中的怜悯,让自己……
咬字清晰。
——“sleeeeep,你自由了。”
某个女记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向后退去。
初见鸦的左手死死抵住自己的肋下,指节因剧痛绷成惨白的濒临断裂的弓。
心脏的位置的疼痛吗?!!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里,黑发少年上前一步,站在白发少年身前,解开队服的漆黑披风,将他完全遮挡住。
初见鸦被严严实实地护在里面,身形被完全隐去。
然后在镜头无法涉足的空间,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中,只有郁宿听见,初见鸦那被压抑着的咳嗽,变成了一串断续的痛苦的颤音。
地面毫无预兆地飞溅一摊鲜红的血花,像仓促的未谱完的乐符。
他竟然还在轻笑,仿佛只是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病情发作。
“止痛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