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般的吻侵入进来,仿佛要将初见鸦的呼吸连同生命一起吞噬。
初见鸦在接吻间隙发出一声冷笑,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却又被更深的纠缠夺去了所有余裕。
郁宿忽然掐住他腰窝,将他整个人抱上了化妆台。玻璃瓶罐被手臂扫落,哗啦啦碎了一地。
在短暂的失重感中,初见鸦下意识攥紧了对方毛衣的后领。有什么东西随着剧烈的动作坠落,他瞥见掉落在地的手机屏幕,正幽幽地亮着。
好想你。
好想你。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消息草稿箱右上角数字显示三百条,“好想你”在视网膜上灼烧出无法消散的重影。
时间戳统一显示在昨晚。
郁宿吻得更深,初见鸦几乎喘不过气来,意识陷入一片昏沉缺氧的空白。
“等今天结束,我们回去……”郁宿的呼吸烫着他耳后的皮肤,像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用鼻尖蹭开衬衫领口,“……可以聊聊吗?”
初见鸦屈起膝盖,顶住对方的小腹,在窒息中获得一丝喘息的间隙:“想聊什么?”
郁宿咬他的耳垂,哑声:“……随便聊一聊。”
乐队一行人走出a幢大楼,门外的景象是一片超乎预料的喧嚣。乌泱泱的人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
有红毯,有其他队伍,甚至有负责维持场面秩序的staff。
初见鸦从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询问的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