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逸因为了他赴死那一次,他亲眼看到对方的瞳孔是如何被光晕戳破的。
面前那座神像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他摇了摇脑袋,重影散去。按照他对数字和细节的敏感度,他绝不会看错,雕像确确实实是动了,他甚至能看出头移动的角度,625度。
“你有没有替我好好活下去啊?”
“哥哥你知道我多渴望活下去的,我把这个机会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活。”’
“哥哥我好痛啊,我被他们禁锢在石像中,我每时每刻都在遭受钻心的痛,哥哥救我,”
“来陪我吧,活得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来陪我呢?”
“我一个人好怕啊。”
无数个白逸因的声音在他的耳畔环绕,鲜活的、矫揉造作的、空灵的、天真的、无悲无喜的。
每个时期的白逸因都在他的耳边哭诉,声音交叠形成一句话:“快来陪我啊,我好怕啊。”
“来陪我吧。”
“来陪我吧,求求你了。”
“哥哥我怕,老师,你说过让我拜你为师的话,你就罩着我的。’”
“来陪我吧。”
石像看着他,头一寸一寸地转动,跟随着他不断闪躲的视线,祂的嘴角缓缓上扬,眼中落下两行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