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警戒?”雾离心中忖度片刻便大致猜到了发生的事,艾秋柯大多的反常都是源于曾经的记忆,想必曾经这个祭坛曾发生过什么对他影响深重的事。
艾秋柯的躯体化和条件反射分外明显,哪怕他尽力克制,众人也能感受到他微弱的颤抖和恐惧。
他的手紧紧地拉着白逸因,手心冰凉得像一块寒冰,用力过猛差点拽得白逸因一个趔趄。
白逸因没有说话,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他感受艾秋柯止不住的战栗,从包中套出一瓶镇定剂,送到艾秋柯的嘴边。
艾秋柯一口喝完整瓶镇定剂,躯体化的恐惧反应才得以止住。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系统亦或者是考场的作用,他们没有办法讲述任何关于碎片记忆的具体内容。
“没事。”艾秋柯声音很是沙哑,缓过神后抱歉道。好在四个人都出现过不太正常的情况,已经习惯了各种离奇的状态,对他的突然惊慌也习以为常了。
深呼吸几下后,四人打着手电筒在祭坛四周查看。
祭坛蒙上了一层很厚的灰尘,但上面的符咒都是新画上去的,雾离拿着指头沾了一下那个符咒,看了一眼残留在手指上的痕迹:“刚画不久的。”
艾秋柯从白逸因手中接过一个仪器扫了扫:“祭坛是存在很久的,但是这些符咒是新的,准确的说,有新有旧,但最早的也不过到你们来的第一天。”
“什么符咒需要等我们来才开始画?我猜测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蜂后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才将我们拉入考试,因此符咒是临时画的。”雾离慢斯条理地擦了擦手往后说:“第二种可能是,这些符咒的原材料是死亡的考生。”
“所以对于学校、对于这些考试来说,人命算什么呢?算法阵的原材料、算某些劳动的机器,算棋子和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