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秋柯不敢看石像的眼睛,他知道石像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也被打散,没有眼球和眼白。
“我来陪你了,小因。”
“你们在说什么?”雾离一脸疑惑地凑过来,一把拉住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艾秋柯:“我不管你看到什么,在幻觉中失去求生欲会在现实中死亡,你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白逸因拿出棒棒糖塞到艾秋柯嘴里,艾秋柯神色茫然地垂下脑袋,糖掉在地上,他直愣愣地看了白逸因良久:“你不是他,你不是小因。”
避开系统不让说的话,白逸因三言两语阐述了石像的事,并委婉地解释了一下艾秋柯可能失态的原因。
“可是石像分明没有脸啊。”雾离一句话,三个人都抬起头,连一直神思不属的艾秋柯也不例外。
沈瑜言是四人中精神状态最正常的,他很快跟上了雾离的思路:“你们两个看到石像的脸是白逸因,但我这里看到的是雾离,雾离看到的是没有脸的,说明我们被某些物质干扰,处在不同的幻觉中。但与先前的低等幻觉不同,我们相互能够交流,只是部分看到的景象不同。”
雾离笑得愉悦:“但只有我看到的才是真的,因为我吃下了解药,现在只有我眼中的世界是完全真实的,你们要不要来点?”
望着雾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半截章鱼触手,三人均默契地摇了摇头,干呕了两声。
触手在雾离的手心盘旋着,带着粘腻的液体游曳划过雾离的小臂,留下一道浅棕色痕迹。
带着眼球的触手,光是想象一下将其放入口中的口感,他们就忍不住作呕。
雾离带着天真烂漫的笑,扯着那一节触手往三人面前递,触手几乎要碰到他们了,艾秋柯不着痕迹地退后几步,摆了摆手。
雾离遗憾地收回瓶子,瓶中干净的水溅出来几滴,他明白三人为什么对这么一瓶清澈的解药反应这么大,尽管就连感冒时喝的中药都看起来比这难喝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