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仇跃抖抖腿,“天生丽质。”

“自己,脱。”郁棘梆梆给了他两拳。

仇跃听话照做,郁棘脸慢慢地靠过去,突然又僵在半路。

他心虚地抬头,越过庞然大物的阻隔,冲仇跃眨巴眨巴眼,“那个……你,能不能,先,消个毒?”

“服了,”仇跃膝盖顶着他肩膀,“少爷你刚才洗都没洗,这就公平吗?”

“对不起。”郁棘蹭了蹭鼻头,眼一闭心一横,重新一鼓作气靠过去。

却被仇跃顶开。

“算了,你戴手套吧。”仇跃被他弄得泄了气,趿拉着裤腿走到玄关,在柜子里翻出手套。

“不用……我,可以。”郁棘梗着脖子说。

“你不行。”仇跃叹了口气,解开衬衫,强硬地给郁棘戴上手套。

“滚……蛋!行不,行,你,心里,清楚。”郁棘盯着丝毫不见缩小的亻九足夭,心里犯嘀咕,都这样了还那样呢?

“快点,憋不住了。”仇跃揉揉他腕骨的勒痕,轻轻捞到身前。

手套的摩擦力更强,刚从玄关拿进来,冰冰凉凉,没有一点皮肤的温度。

仇跃被冰得一抖,郁棘却并未松开,企图用摩擦生热。

滚烫的热量一点点向手套传递,渗透至左手手掌,郁棘盯着仇跃闭上的眼睛,按捺不住内心冲动,扶着仇跃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嘴唇点过眉心、睫毛与唇角,完整地覆上仇跃鲜红的两片嘴唇,鼻梁相贴,呼吸交缠。郁棘舌尖撬开他牙关,滑至方才教学的舌位处时立刻加速,带着不容挑衅的斗志,和仇跃迅速回应的如簧巧舌激烈争斗起来。

十八岁明显敏感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