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手嘴却仍旧不停,仇跃受不了一口咬上去,虎牙刺破薄嫩的嘴唇,口腔里泛起血腥味儿,郁棘的理智才回复。

“你怎么又?”仇跃髋骨处传来坚硬触感。

“你不,也是?”郁棘拨了拨手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大笑起来。

花洒落下温热的水,仇跃踢着郁棘脚踝走进去,硬着头皮按他的标准消毒洗净,匆匆公平交换,又冲了个澡才算结束。

仇跃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未接来电,“三点半了?”

郁棘从背后抱住他,肚子咕咕直叫:“别,上班了,给我,做饭。”

仇跃赶紧给蛋糕店老板回了个电话,好在他声音还哑着,对面一听,立刻关心起他身体健康,没什么阻碍地就请了假。

窗外塑料瓶一阵窸窣,仇跃隐约听见一点儿,挂掉电话才问郁棘:“院子里什么声?”

“风,刮的,”郁棘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别管,我要,吃饭。”

“还没吃饱?”仇跃一乐,回头在他鼻尖亲了一口。

“我要,吃饭!”郁棘耸起鼻子,像牛角一样顶回去。

“得嘞少爷,立马给你做。”

仇跃迈步走向厨房,郁棘却不松手,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他的腰,亦步亦趋地跟进去。

按说这姿势很妨碍做饭,但郁棘家厨房够大,足够他们活动,仇跃只当自己穿反了围裙,边做边投喂两口饿惨了的郁棘。

食物的香味在口腔炸开,初入口是极致到齁嗓子的甜腻,可等挨过劲儿,郁棘却在唇齿间尝到点残存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