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的耳朵终于安静,但脑袋又纷乱起来,郁棘不想解释太多,选择了最直白的:“片儿,男人和男人的。”

喜欢“直男”就是这么件麻烦的事,哪怕对方拥有和你一模一样的零部件,他们大脑里也并没有写入某些部件的使用说明。

“确实没看过。”仇跃瞳孔里闪过一整片“404挠特放得”。

“等会儿发你看,你先洗澡吧。”郁棘叹了口气。

他并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也没有好为人师的性格,只是微妙的氛围被打破,某些地方的态度已经不再强硬。

浴缸放满了水,郁棘转身要走,却被仇跃拽回来。

“一起洗。”仇跃眉心微蹙,态度却不容拒绝。

好像在生气?

“行。”

刚撂下这个字,郁棘胳膊就被猛地一拉,关节都嘎嘣一声差点错位。仇跃气势汹汹地把他扔进淋浴间,用后背堵住门。

“犯什么病?”手腕被他攥得肿了一圈,疼得郁棘倒吸气。

“脱。”仇跃低声说。

郁棘没动。

仇跃直接上手,灵巧顺滑地单手解开扣子,一点儿不带卡壳。袖子脱到最后一截,另一只手也被拽过来,衬衫绕着两手手腕翻转绞紧,绑缚成结。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分钟都没用。郁棘还没想通到底哪惹着仇跃了,突然就变成光着膀子被人绑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