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无师自通,调整姿势,放任气流在小舌冲击摩擦。这发音含混不清,郁棘自己也未曾习得,直挺挺立在旁侧大为震撼。

但震撼随即被兴奋掩盖,郁棘趁热打铁,将各种发音来回反复地拷问仇跃,最后长呼一口气,放过了他,但自己也累得结巴起来。

淋浴间的门被踢开,郁棘扯着仇跃漱了漱口,等他缓过气,嗓音已然十分沙哑。

“没事……吧?”郁棘后知后觉出点儿不好意思,脸上还泛着粉。

“挺好。”仇跃擦擦嘴,学习时间太长,他颞下颌有些酸痛。

郁棘抬起小臂,把仍然被绑着的手递到仇跃眼前,“松开,我,帮你。”

“就这么干。”仇跃哑着嗓子说。

“不,公平……怎么,不绑,你,自己?”郁棘两个拳头一起怼他肚子。

“绑完你会解?”仇跃包住他的手。

“用,手铐,”郁棘撇撇嘴,“记得,先,消毒。”

“麻烦,我不嫌弃。”仇跃使劲儿捏了捏他手指,熟练地打开上次拿钥匙的柜子,两手套进去,虎牙咬着边一扯,手铐便结结实实地贴紧肌肤。

但郁棘显然被冲昏了头,把最重要的两件事抛之脑后。

两手合二为一,却只有1+1<1的效果。郁棘笨拙地伸出手指勾住体育生麻袋,却怎么都扯不动,后腰卡着不上不下,烦得他想直接拿刀剪了。

怒气全冲成嘴边的调戏:“屁股,这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