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垂眼看着手腕,无语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挺厉害。”

“绑过猪。”仇跃从结里翻出两边袖口,一拉一扣,彻底固定,完全无法挣脱。

虽然郁棘冷静得可怕,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愿:“衬衫绑猪,够奢侈的。”

仇跃却没再说话,单手扯着领口脱掉上衣,垫在墙上,一把把郁棘推了过去。

手腕被推至胸口,仇跃背对光源,五官陷在黑暗处,看不清表情,唯有压迫感扑面而来。

皮肤忽然触及两片柔软,仇跃沿着郁棘的肌肉线条,细细密密地落下轻吻。虽然鼻尖的存在感更重,一碰一撞,像动物交换气味。

滋啦一声,拉链滑落,他拨开令人烦躁的障碍,单膝跪地。

仇跃双眼锋利,一刻不眨地抬眼盯住郁棘,缓慢张开嘴,泄出一声轻笑,“这个我看过。”

或许是家乡离随城很近,仇跃普通话的口音不重,但他学英语时已经错过语言学习关键期,听说读写样样不精通。

虽然之前看过教学视频,但仇跃毕竟头一回实操,的确有些不熟练,明明是平舌音,他舌尖却卷曲起来,抵在硬腭。

郁棘察觉不对,猛然后撤。对上仇跃不满的眼神,才开始循序渐进地教他如何调整舌位,有些特殊发音普通话没有,还需要额外教学。

比如咬舌音,舌头需要向外伸展,触及坚硬牙齿,仇跃一次次尝试,却总是不得要领,被郁棘教着用手辅助,才更顺利些。

某些口腔内的舌位难以直接检查,郁棘只好用教棍辅助,再让仇跃嘴张得更开,以便形成发音的肌肉记忆。

方才不小心发出的卷舌音很快被掌握,郁棘兴致高涨,开小灶地教起弹舌来。

舌尖需在齿龈或硬腭来回冲撞,起初节奏缓慢而沉重,只能日日日地发音,但仇跃十分勤奋,几分钟后速度陡然加快。